《丑陋的中国人》补遗

初中的时候就看了《丑陋的中国人》,如今再看早已没有当时的那种震惊的感觉。书中所说,很多都只是司空见惯而已。通读此书,发现很多的都只是陈诉现象,并未涉及深入。只是说封建思想害人,确没有说怎么害人。

前一阵,看了易中天的品三国,其中说道:“真实”二字其实含义各不相同,中国人通常都是喜欢“实”,而极度讨厌“真”。喜欢实际,现实的东西和利益;讨厌真实的,本性的东西。此话不虚。

曹操的一句“宁我负人,勿人负我”受到几千年的唾弃。其实,他只是说出了刘备、孙权这些三国豪强们的心里话而已。刘备孙权却各有包装,一个说为了匡扶汉室,一个说为了保护江东父老。这样虚伪的话,却能够深入人心。

诸葛亮治蜀大权独揽,受到尊重。何也?只因为他肯干实事,事无巨细都要过问,而且给西蜀的百姓得到了实际的好处,因此被捧上了天。但是怎么就没有人想,为什么这样好的蜀国,邓艾区区千人,上至朝廷大夫,下至百姓,各个都巴不得投降呢?

诸葛亮治蜀是有劳,有实际成果的。奈何,这个蜀国本来就是不该存在的。这就是真。

我们在实上耗费得太多,确从来不肯接受真正的意见。总是以“特殊”、“特色”之词来掩饰自己在正道上走得偏锋。末了,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只能换来一句:人间正道是沧桑。可悲,可叹,为何正道总是沧桑?乃是自己一直抱有幻想不肯走而已。

不肯接受事物的本质,却自认为唯物主义。或许,儒家才是最重的唯心论者。因为,他们连给自己内心一个思考自己需不需要存在的机会都不给。

聒噪的静默

210328_1380617953【原文】庄子之楚,见空髑髅,髐然有形。撽以马捶,因而问之,曰:“夫子贪生失理而为此乎?将子有亡国之事、斧钺之诛而为此乎?将子有不善之行、愧遗父母妻子之丑而为此乎?将子有冻馁之患而为此乎?将子之春秋故及此乎?”于是语卒,援髑髅,枕而卧。夜半,髑髅见梦曰:“子之谈者似辩士。视子所言,皆生人之累也,死则无此矣。子欲闻死之说乎?”庄子曰:“然。”髑髅曰:“死,无君于上,无臣于下,亦无四时之事,从然以天地为春秋,虽南面王乐,不能过也。”庄子不信,曰:“吾使司命复生子形,为子骨肉肌肤,反子父母、妻子、闾里、知识,子欲之乎?”髑髅深矉蹙頞曰:“吾安能弃南面王乐而复为人间劳乎!”

【今译】庄子到楚国去,见到一颗死人头骨,干枯而有生人头颅形状。庄于用马鞭子敲打着骷髅问道:“先生是由于贪图享乐,放纵情欲,丧失养生之理而成为这样的吗?或是遭遇亡国之事,为斧钺诛杀而至于此呢?或是你作了不善之事,怕给父母、妻子留下耻辱而自杀的呢?或是你因为挨饿受冻而成为这样呢?或是你年事已高本该如此呢?”就这样讲完,拉过骷髅,枕在头下睡去。半夜时,骷髅显现在他的梦中,对他悦,“听您的言谈好象是位善辩之士,看你所说之事,都是活人的负担,死人则没有这些。您愿意听听死人的快乐吗?”庄子说:“是的。”骷髅说:“死人,没有君在上面,没有臣在下面,也没有一年四季的操劳之事,放纵自如与天地同在,虽然南面为王的乐趣,不能超过呵。”庄子不相信,说:“我让主管生死之神复活你的形体,还给你骨肉肌肤,归还你父母、妻子、邻里和朋友,你愿意吗?”骷髅深深皱起眉头,现出愁苦的样子说:“我怎能舍弃南面为王的快乐而再次去受人间的劳苦呢?”

我就不懂了,默哀的人,喊什么“万岁”。别人死了,你党国万岁,你当别人真的很稀罕啊!

死者已矣生者戚戚

551210113_6b6cee89ac 当年,看《北京人在纽约》,看到那位旅居美国的主角在与女儿苦斗多年,而桀骜不驯的女儿却最终选择了一条讽刺的道路开始了她的成年生涯——去非洲去援助灾民。

当年看到此片,对于此处参悟不透。一个从小就不乖的孩子,性滥交,不服管教,去华人化,最终走向了与父母的决裂,在她的身上不仅仅有青春期的冲突,也有“儒教”与现代文化的冲突。但她的选择似乎又是无可厚非的,也许有人会指责她的选择是少女般无知的冲动,因为就和她对于性的态度一样,充满了无知。但是我认为她的选择是知道了前途的险恶和代价的,她是做好了准备的。

不止一次的听到周围的人要只身前往灾区救灾。有的要终结学业去,有的要辞去工作而去;但是,他们的选择真的伟大么?其实,他们也只是那个《北京人在纽约》中的小女孩而已。看他们的共同点都是生活的不顺,或许自己就认为去那么样一个地方发扬自己的精神就是自己的伟大。其实,这也是他们自己对于命运的一搏而已。

死者已矣,不可挽回;生者戚戚,生活却还在继续。也曾看到灾区的居民不要金钱,而只求一个碗而已。这真的只是考虑不周么?其实这是生者的需求。灾难过后,关怀始终是别人的,内心的温暖却是只有自己点燃的,激情的热火迟早会燃烧掉自己。温温的体温,却是长长久久生命的脉搏。而为了救助别人,而燃烧自己,未必伟大,其实你的内心真正所想的只是“出世”而已,而此行此举恰恰找到了一个无可辩驳的理由。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与江湖。天下雨了,鱼儿游到了辙泽中去了。没想到,雨过天晴却是一个生命的陷阱。鱼儿互相吐出口水希望互相滋润,度过难关。诗人所见,叹道:鱼尚且如此何况人乎?然,鱼儿之所以会这样其实是因为他们处于难关之中啊,如果他们能生活在汪洋之中,互相之间所距千里,老死不相往来,要快乐得多。所谓感动,只是在悲叹别人的悲惨遭遇和互相之间的挣扎而已。生人,真正需要的其实只是老死不相往来的自然而已。

梁武帝萧衍问达摩道:我如此信佛,修了南朝寺庙万八千座。捐款捐物供奉佛陀,辎重无数,我可谓有功德?达摩道:一点也没有。当你怀着做功德的心去做功德,那么你就没有功德。只有当你将信仰怀着心中,自然而然的所做所为才是功德。一切顺其自然,量力而为,过分的追求反而会徒增困扰而已。十年后,五月,梁武帝信佛而被叛军困于台城,饿,而卒。

心中有禅,则所作所为皆为功德。若有所求,则实则离正途远耳。

越长大越孤单

多年以后 你回到我身边
不安全 充满了你疲倦的双眼
看着我 也告诉我
你是否 依然相信童话
你曾对我说 每颗心都寂寞
每颗心都脆弱都渴望被触摸
但你的心 永远的燃烧着
永远的 不会退缩
越长大越孤单 越长大越不安
也不得不看梦想的翅膀被折断
也不得不收回曾经的话问自己
你纯真的眼睛哪去了
越长大越孤单 越长大越不安
也不得不 打开保护你的降落伞
也突然间 明白未来的路 不平坦
难道说 这改变是 必然

你曾对我说 每颗心都寂寞
每颗心都脆弱都渴望被触摸
看着我 也告诉我 你的心依旧燃烧着

再读庄周

看本文最大的启示就是伊甸园中的智慧树和老庄的哲学的联系。这个我以前未曾想到。

老庄的哲学所说的有很多点,其中比较关键的有一点就是“弃智”。大家都认为智慧是好的,只有老庄认为智慧有好处也有坏处,坏处在与钩心斗角。以前对这点没有理解,后来在海外漂泊了一阵,越发的觉得这句话的重要。为什么外国人都可以过得简单的生活,有的时候真的是傻得可爱。智慧是不应该用在人的身上,人与人之间最好的关系正是道家所说的“且君子之交淡若水”也是“相忘于江湖”。

都说婴儿是天使也是魔鬼,但当他们有了智慧,他们就只是凡人而已了。

  最近有朋友从国内带回两盘于丹教授说〈庄子〉和江南某学院教授说老子的CD带,看后觉得他们用辩证法解老庄之道虽然很生动,似很有说服力,但我以为没有说到老庄道无的境界上,即那“玄牝之门”玄妙在那里。

  若依两位教授的说法,老庄的哲学,用当今认为正常的思维反转即可理解:你当今人认为名利有很多好处,我庄子则认为名利是害人的;你们认为强的肯定战胜弱的,我老子偏说弱可以胜强,水不是很弱的吗?但水既可以淹死千军万马。这种反转思维解老庄,正是康德说的“辩证的思辨”。若我们又以老庄说的反转来思辨,老庄的道无就失去说服力了:你庄子说名利害人,有很多坏处,但以正面来说,名利亦有很多好处:如说一个人,他为学很用功,成为一个很有名的教授,薪水很高,生活优厚,有名有利,不管怎么说,他总比你一个农民、工人生活过得舒服些吧?名利怎么就害了他呢?你庄子逍遥,连下锅的米都没有了,去与监河侯借粮,被人家奚落,说庄周啊,你回去等着吧,待我庄稼收成到了,我借你几斗几车好吗?(见〈庄子。外物〉),这不正是你庄子不求名不求利所导致的恶果吗?故说,用辩证法来说老庄的道无,是说不通的。

  那么,我们应如何解老庄的道无呢?老子说,“绝圣弃智”(〈老子〉19章)“复归于婴儿”(〈老子〉28章),又说,“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老子〉48章) 又说”天道无亲,常与善人“(〈老子〉79章)。老子说 这些话,其意是非常明显的,就是你要得道,你就不要想那么多,连一丁点智慧都不要,日日都要损去,直到什么欲望都没有 ,象婴儿一样。你也不要烧香祈求天给你什么福,没这个门。总之,你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欲求,也不作什么小聪明来个辩证思维。你只有达到这个无的境界,才能悟道。这就是老子道无哲学的玄妙之处。你若还有思,有欲,有作为,你就不能悟到老子称为”玄牝之门“的”天根“(〈老子〉6章)。庄子对此也多有论述,他在〈知北游〉一文中,借”光耀“与”无有“对话来颂扬”无有“无无道的玄妙。”光耀“问”无有“:你到底是有还是无有?”无有“一句话也不答,光耀仔细看,什么都没有(即看不见摸不着),”光耀“不得不感叹说,他已抵达至极了,有谁还能达至此道的境界?我虽然能做到无(指”光耀“,光虽然摸不着,但看得见)但未能做到无无,这个”无有“是如何达到此境界的呢?也是此文,庄子借”无始“之名来曰道:”道不可闻,闻而非也;道不可见,见而非也;道不可言,言而非也。知形形之不形乎?道不当名。“这与老子”道可道,非常道“的说辞相合。老庄道的境界,不仅要达到无的境界,而是要达到”无无“的境界。

  为什么老庄要强调在无之上才能悟道呢?他强调无为,象婴孩一样无知,这做人还有什么意义?不是象死人一样,或象一块石头,一个动物,一棵植物一样,没有任何思想和情感,这个人还是人吗?然而庄子对此也是持批判的态度的,他在〈天下〉篇批判儒家、墨家后,亦批判彭蒙、田骈、慎到“公而不黨,易而无私,决然无主,趣物而不两,不顾于虑,不谋以知,于物无择,与之俱往”的“道”。他借豪傑的话批评慎到的道是“非生人之行而至死人之理”就是不赞成彭蒙他们这个“道”。表面上看,这三个人的道似乎与庄子的道没有什么不同:心中坦荡大公无私,也不要知识,万物与我为一,与时之俱往,这不很象老庄讲的道吗?其实不然,庄子批判他们这个“道”“常反人,不见观,而不免于鲩断。”那我们反而观之,庄子的道就是“不反人,见于观”了?下文有几句话说得更清楚,这话就是:“独与天地精神往来,而不敖倪于万物。不谴是非,以与世俗处”。这就是说,庄子的道不违反人道,可以与世俗一起相处,但它又很高明,见于观,使自己能独与天地的精神往来,与万物为一。这个道,我们用它与老子的“玄览”相观照,我以为这个道就是对自然和人类世界的一种静观。他看到自然之大美,看透人生的一切。生与死,是与非,善与恶,名与利等等,他都等闲视之。他坐忘于天地之上,心如止镜,静静地观赏着世界的一切。这就是康德所说的最高审美境界。这个审美观,没有概念,没有目的性,它是那么自然与泻意,使你达至天人合一的境界。

  既然这个最高审美境界是没有概念,没有目的性的静观,我们就不能从知性和理性中求得,所以老庄他们就讲“损无”,要忘这忘那,连我自己也要忘掉直至无为才能悟道。在〈大宗师〉庄子有这样的说法:“吾犹守而告之,参日而后能外天下。已外天下矣,吾又守之,七日而后能外物。已外物矣,吾又守之,九日而后能外生。已外生矣,而后能朝彻。朝彻,而后能见独;见独,而后能无古今;无古今,而后能入于不死不生;杀生者不死,生生者不生。其为物,无不将也,无不毁也,无不成也。其名为樱宁。樱宁者,樱而后成者也。”以庄子这个说法,要悟道,首先要过三关,一是外天下,远离尘世情怀,即抛弃人世间的是非、善恶、名利等思为欲望;二是外物,与物无碍,即万物与我为一;三是超越生死。这样你就能看破一切红尘,看透世界的一切了。到了朝彻这个地步,你就能见到独特的道了。这个道是无古今时间观念的,既然没有古今的时间观念,那就可以进入到那无生死的境界,杀掉这个生命说它死了并未见得就是死了,养生这个生命说它生着并未见得就是生着(就象物质的化学变化一样,它转化成其他物质去了,看来庄子已懂得物质的不灭定律),物质是有其变化的:有送走就有迎来,有毁灭就有生成,但道是不会被消灭的。这就叫樱宁,樱宁就是说启动它后它自己就这样形成了(用曾经流行的话说,道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

  我们从庄子说这些话看出,为什么庄子不要名利,不讲是非,不近人情(老婆死了还敲锣打鼓唱歌),是因为你要悟道,要达到道的境界,就得抛弃这些东西。这些名利、是非、情感,等等思为的东西都是悟道的绊脚石,不消除这些东西,就无法悟道。这就是老庄为什么要讲“无为”的真谛所在。

  我们从基督教的说法来理解老庄的道或许有启发性:基督教义说人生活在天地的第一层,天使和魔鬼生活在第二层,上帝生活在第三层。对于生活在第一层的人来说,天使和魔鬼是可以经常光顾他的(他们的智能比人高一畴),所以人是不得安宁的;上帝在第三层(祂的智能又比魔鬼高一畴,祂是万能的),魔鬼的魔力是无法抵达祂的。故人若求得与上帝在一起,他就非常幸福了,魔鬼就无法侵犯骚扰他。以此来说,老庄的道无,不仅叫你超越第一层,还要超越第二层,抵达第三层才能悟道。就是说,他要在无矛盾的状态下才能悟道,即没有客体和主体的对立。故我说老庄说那么多的辩证关系,就是要达到那个不要辩证的“无”。国内很多学者用辩证法说老庄,是站在第二层次上说老庄。当然,魔鬼与天使就交战了。这是很难体悟到老庄的“玄妙之门”的。

  读老庄,很多人都知道老庄不要名利,不讲是非,要无所作为。于是就认定老庄的人生观是消极的,是虚无主义者。实则老庄的人生境界是很美的。

  我认为,人生的境界有三个形式:

  1. 感受人生,什么人生的甜酸苦辣都想去感受感受,他以世界为舞台,去感受人生。正象一个作家在他的墓志铭说的:他爱过,恨过,生活过。这种人生,感性多于理性。

  2. 享受人生。有计划,有目的地安排自己的人生。从中寻找出人生的乐趣。这种人生,理性多于感性。

  3. 观赏人生。对人生採取一种观赏的态度。就象“白发如樵江诸上,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老庄的人生哲学,正是这种观赏人生。他不介入人世间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悲欢离合之中,他採取一种非常泠静的态度,去看,去欣赏世间的一切。这样,他就看到“天地之大美”,“独与天地精神往来”了。

  我读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有一个震撼,觉得电脑发明的鼻祖,应归功于康德。康德把人脑是如何思维的form说得清清楚楚,这不就是电脑原型的基础吗?二百多年前康德就把人脑如何思维如何得到知识的形式说了出来,而我们的祖先老子更利害,早在二千多年,就把如何消除人脑的木马病毒说出来了。这样看来,老子不仅知道人是如何思维和作为的,也知道人是如何中木马病毒的。故庄子讚叹老子为“古之博大真人哉”。老庄的道无哲学,以我的观解,就是教人如何消除人脑的木马病毒,回归到真本我。老庄的道无,就是教你如何重回伊甸园:〈圣经。创世纪〉上说,上帝当初创造人类-阿当与夏娃是没有智慧的,他们在伊甸园里无忧无虑地生活。是他们偷吃了智慧之果,破了上帝的戒律,被上帝赶出了伊甸园,从此人类就开始受苦受难,再也不得安宁了。当你在这人生的道路上历尽艰辛,在这茫茫的人生大海倦了、困了的时候,你是多么希望能回到阿当和夏娃当初居住的伊甸园啊,可是上帝已下过手令,人类能打开伊甸园的大门吗?靠智慧是不可能的了,这是上帝最忌讳的(当初阿当与夏娃被赶出门就是这个智慧惹的祸),靠什么呢?老庄的道无,就是开启伊甸园这“玄妙之门”。

  作者:黄鹤昇

日本!伟大!!

其实,日本还直接缔造了中华民国。同盟会是在日本的资助下在东京成立的,孙文当时的主要日本支持者有“犬养毅”,此人最后还当上了日本的内阁总理,最后被日本兵变中的愤青所杀。

日本毕竟是最了解中国的。而中国还是那个天朝上国。

无论中国这十几年来如何引进了资本主义经济运行模式,有时甚至是很原教旨的模式,但在政治运行模式和社会运行模式上还是始终被西方国家看为异类的,各种价值观的冲突在所难免。特别是在现在这个世界主流价值观就是西方价值观的现实情况下,合理也好,不合理也好,要么带人一起玩,要么和人一起玩,每个国家的选择都是一样的。

在这几乎长达20年的时间里,当中国和西方发生大的价值观冲突的时候,必须说日本人都帮了中国人的忙,没有落井下石,参加墙倒众人推的活动。

19年前,在西方联合制裁中国的时候,是日本的明仁天皇访华奏出了第一个不和谐音符,接下来的日本对华投资高潮为邓公的南巡讲话提供了现实依据。现在的中国其实也面临着一个外交困境,时代不同了,抵制北京奥运会开幕式的动静当然不会像当年那样一呼百应,群起随之。但正因为中国的国际地位发生了变化,这种在原来根本就算不上什么的动向才变得更加引人注目。

还是日本,用其特有的暧昧和含糊方式来和中国进行峰级会谈,用一位日本著名的政治评论家,三井物产战略研究所所长,日本总合研究所会长寺岛实郎所指出的那样:“到了关键时候,只有日本和中国站在一起。”

被刺杀的暗杀者

汪一生以生命为赌注进行了两次豪赌,一次是刺杀摄政王,另一次是发起曲线救国运动,前一次巨大成功,得到世人的喝采,后一次却一败涂地,遭世人千秋唾骂。如果当时清政府处死汪精卫,历史将会少一个大汉奸而多一个大英雄,现在的中小学生们将代代朗读汪烈士“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的豪言壮语。如果汪在1935年遇刺身亡,也会成为光荣的革命家。如果1939年重庆特务不是错杀曾仲鸣而是刺汪成功,人们也只是叹惜兆铭一时糊涂,不会使汪背上史上汉奸的恶名。然而历史没有假如. 汪的悲剧,其实也是近代中国的悲哀。试想如果当时中国是一个强大的国家,又何会遭外敌侵略?又何会有汉奸?一个国家历史上的汉奸越多,就说明这个国家越弱。对于一个遭到强敌侵略的弱国,汉奸出现在所难免,古今中外的历史都是如此。因此只有振兴中华,建我强国,才可令我们的国家免受侵略,我们的民族免受欺凌。

正是这位汪先生在1932年说过:“哪怕日本可能派来100万军队,他们也会发现不可能征服中国……中日之间没有、也不可能有直接谈判!”而现在却是他本人来与日本使节直接谈判,他在1935年说的话则是:“我们将尽量与日本一起缓和远东的经济紧张局面。”(《时代》,1935年3月18日)

《时代》说得不错。1931年“九一八”事变爆发后,蒋介石被迫下野,汪精卫主政,他一改蒋介石、张学良的“不抵抗主义”政策,以积极主张抗战而著称。1932年1月28日,在上海与日本侵略军展开浴血奋战的十九路军,即是亲汪精卫的粤系部队主力。1932年8月6日,汪精卫请求辞去行政院院长一职,同时又致电张学良,指责其“未闻出一兵放一矢,乃欲藉抵抗之名以事聚敛”。8月8日,汪精卫再度请辞,并指责张学良治下的省份既不上缴税收,又不许中央过问兵额,却屡屡来电催饷。

不过在当时的社会舆论中,汪精卫和蒋介石被认为是卖国主谋,激进的爱国者们把两人列为暗杀的对象。1935年11月1日至6日,国民党在南京召开四届六中全会,开幕式后中央委员合影照相时,大礼堂里的秩序比较混乱。于是,多疑的蒋介石临时决定不参加合影,返回会议厅休息室。汪精卫见蒋介石迟迟不到,去休息室催促。蒋说:“今天秩序很不好,说不定要出事,我决定不参加摄影,我也希望你不必出场。”汪精卫说:“各中委已伫立良久,专候蒋先生,如我再不参加,将不能收场,怎么能行,我一定要去。”摄影刚完,爱国军人孙凤鸣高呼“打倒卖国贼”,向正在转身的汪精卫连发三枪,一弹射进左眼外角下颧骨,一弹从后贯通左臂,一弹从后背射进第六、七胸脊柱骨旁。(《真实的汪精卫》)

汪其实也只是一届政客,政客一生只干一件事情——妥协,与军头的妥协,与外国的妥协,与本国公民的妥协。一个大政客和一个小政客的区别在与:是为了自己的仕途妥协还是为了民族大义的妥协?而这些在汪短短的61年生命中,已经未可知了。

http://history.news.163.com/08/0504/10/4B3FA3R900011KUQ.html

1968与中国无关

1968中国和日本完全走向了2个不同的方向,从此日本融入世界,中国彻底落后。或许在现在的资料中还可以看到当时的日本赤军是读者毛泽东选集,游行也是抬着他的头像。但是与中国无关,彻底的无关。

就日本而言,1968年的“新左翼”分子们对准“战后民主主义”的靶子穷追猛打,认为所谓“战后民主主义”,无非是个别国家的民主主义,他们试图用“世界革命”论这种空想的意识形态来加以置换。借用让-法朗索瓦·利奥塔的表达,日本“新左翼”对于“战后民主主义”这个宏大叙事,企图用另一个称为“世界革命”的更加宏大的叙事取而代之。然而,这种“改造世界”的情热,基本上是某种“青春期症候群”的集体发作使然,过多地透着肾上腺素和荷尔蒙的气味,纵有再多的同龄人被吸引、致幻,但以此对抗父辈手中的权力,显然还是太嫩了。

不过,从另一种意义上,其实也可以说他们的“世界革命”理想已然实现,只是不在其当初所张扬的宏大叙事的物理层面,而存在于尼采和弗洛伊德所说的“无意识”的彼岸,甚至化作市民社会中全体国民的集体无意识,如幽灵般长期缠绕着今天的西方社会。被压抑的一代一次无预警的突然爆发构成了一个隐喻:虽然作为社运转眼间就凋谢了,但资本主义物质文明的大厦不再牢固,从社会秩序、意识形态到道德观念、生活方式开始悄然松动;原来“合法性”毋庸置疑的,开始被质疑;昔日的“主流”,遭到蔑视;曾几何时被视为神圣不可亵渎的,被人竖起中指……用美国后现代理论家马歇尔·伯曼(Marshall Berman)著作的书名来形容的话,叫“一切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

看村上的《舞舞舞》时不理解为什么他对这个全球化的资本主义这么怨恨,日本二战老兵的话还在耳边,如今我确确实实的和这个全球脱不了干系。外汇、政治这些东西是如此的影响到我,也是从前没有想过的。早早的选择了妥协,所以沦丧感微乎其微。

村上春树,是亲历了“全共斗”的“反安保”一代的代言者。其在被视为小资《圣经》、拥趸无数的《挪威的森林》中,描绘了在狂飙突进的“全共斗”运动失败后,校园恢复了正常秩序,几个过来人的在校大学生如何失魂落魄,如丧考妣。短暂的惊魂过后,内心一片荒凉,随之而来的是无处不在的焦虑、失落、无奈与不安。尽管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在经历了精神的巨大创痛之后,会调整自己的信念与理想,使其与社会通用的版本对接,对此前发誓“死磕”的体制妥协,好歹搭上时代的列车,被高速增长的经济社会裹挟而去。但内心深处刻骨的沦丧感,注定是一生都难以蜕尽的青春胎记。

这,就是对反骨的惩罚,叛逆的代价。

人生二十开始懂事

常常可以听到家长说,一个孩子长大了,懂事了。那就是说听话了,知道考虑他人的感受了。但听话毕竟只是听话,这不是长大。长大不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能够做到的事情,长大毕竟是一件思考后的产物。

并不是说你会尊重长辈你就长大了,而是当你会可怜长辈的时候,你才长大了。几岁的小孩也会尊重,经过叛逆,而后看透。

二十以后才知道所谓的理想是一坨狗屎,但是能戒了么?戒了,于是内心就空虚,所以都说这是一个没有理想的年代。

其实,与其说我们没有理想,还不如说是我们这一代人出生的时候就有人剥夺了我们的理想,为了他们自己的野心。从小的时候就有人教导我们要树立所谓正确的、伟大的、崇高的理想,而正是这种“理想”把我们的心掏空,在我们最终奔向社会的时候才发现,这些所谓的“理想”其实是几乎不能实现的。那么我们的理想是什么?我的理想就是实现小时候吹过的牛皮。

我们大多听过哈狗帮的歌,很多人也是听着这歌上的大学,找的工作;不知道是否还在23岁的线上挣扎,是有所出路,还是陷入其中?

mc hotdog
九局下半

我也想宣布独立
我握着笔但是父母亲不肯签订
说我这项炼条约还没到期
在电视里或许我是不起眼的明星
在他们的眼里
我只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多么尴尬的岁月多么尴尬的日子多么尴尬
好想改变一切只是没有银子更没有方法
人生的关卡我被不停冲刷
到属于这人生棒球场上场
我和游戏规则一起成长掌声
伴随嘘声阳光太强我的头开始昏
当我倒下的时候请你不要笑我好不好
古代有陶渊明清高
不为五斗米折腰但是我向青春借贷款
可是利息太高利滚利
滚来滚去滚出一堆烦恼
原来我是投手被自己strike out
23岁的九局下半转啊转
我把帽子反戴还在期待逆转
青春像是一长棒球比赛三人出局
明天还会有新的舞台
就在青春的九局下半转啊转
我把帽子反戴还会不会有大逆转
人生是一场棒球比赛九局打完
还会不会有延长加赛……….
曾经我只是球迷
如今在人生棒球场上我也换上新的球衣
是否还算幸运又度过一个球季
只是下一季会不会被现实炒鱿鱼
于是我冲刺一垒盗向二垒跑过三垒
绕了一圈我又回到本垒
一个新的起点回头看不到教练的喜悦
反而变脸:暗号你会不会遵守
不是没有想过成为现实生活的王牌投手
握着七彩变化球只是在梦醒之后
变成大马戏团里的一只狗咬住麦克风还不肯放手
青春的梦望着遥远的计分版
分数太少失误太多裁判提醒我
这是九局下半两出局满垒两好三坏
握住手中球棒听到自己在呐喊…
老夫子全垒打安打安打全垒打….
老夫子全垒打安打安打全垒打….
23岁的九局下半转啊转我把帽子反戴还在期待逆转
青春像是一长棒球比赛三人出局
明天还会有新的舞台
就在青春的九局下半转啊转
我把帽子反戴还会不会有大逆转
人生是一场棒球比赛九局打完
还会不会有延长加赛……….
23岁的九局下半我应该反省觉悟
还是当它只是一个美丽的错误
或许没有什么屌或不屌酷不酷
爸爸妈妈或许这就是我的路你一定不相信
你那不长进的孩子正在执行一项不可能的任务
人生的棒球路上我的前途
三分老天爷注定七分靠我自己
投手是你打者是你裁判也是你
自己的时候你是否清醒
是否还记得当时的青春棒球梦
23岁的九局下半怎么走
给我一只烟吞云吐雾间
如果所有失误烦恼疲累全都能够过往如云烟
浪子回头的路实在太遥远
棒球飞向前转啊转啊转转啊转啊转
23岁的九局下半转啊转我把帽子反戴
还在期待逆转青春像是一长棒球比赛
三人出局明天还会有新的舞台
就在青春的九局下半转啊转我把帽子反戴
还会不会有大逆转人生是一场棒球比赛
九局打完还会不会有延长加赛……….

想到今年,我有很多的梦想已经实现,也还有很多的梦想还未实现。说到如今我仍然不知道我最终追求的梦想是什么,但是我至少知道我不应该追求的梦想和东西是哪些。

人,或许就这样在在坚持相信和看透并放弃中反复的游离。

或许也正是这种“沉吟”才值得人一生细细品味吧。于是,又多了一个泡茶的理由。

《不相信和相信》
作者:龙应台

二十岁之前相信的很多东西,后来一件一件变成不相信。

曾经相信过爱国,后来知道“国”的定义有问题,通常那循循善诱要你爱国的人所定义的“国”,不一定可爱,不一定值得爱,而且更可能值得推翻。

曾经相信过历史,后来知道,原来历史的一半是编造。前朝史永远是后朝人在写,后朝人永远在否定前朝,他的后朝又来否定他,但是负负不一定得正,只是累积渐进的扭曲变形移位,使真相永远掩盖,无法复原。说“不容青史尽成灰”,表达的正是,不错,青史往往是要成灰的。指鹿为马,也往往是可以得逞和胜利的。

曾经相信过文明的力量,后来知道,原来人的愚昧和野蛮不因文明的进展而消失,只是愚昧野蛮有很多不同的面貌:纯朴的农民工人、深沉的知识分子、自信的政治领袖、替天行道的王师,都可能有不同形式的巨大愚昧和巨大野蛮,而且野蛮和文明之间,竟然只有极其细微、随时可以被抹掉的一线之隔。

曾经相信过正义,后来知道,原来同时完全可以存在两种正义,而且彼此抵触,冰火不容。选择其中之一,正义同时就意味着不正义。而且,你绝对看不出,某些人在某一个特定的时机热烈主张某一个特定的正义,其中隐藏着深不可测的不正义。

曾经相信过理想主义者,后来知道,理想主义者往往经不起权力的测试:一掌有权力,他或者变成当初自己誓死反对的“邪恶”,或者,他在现实的场域里不堪一击,一下就被弄权者拉下马来,完全没有机会去实现他的理想。理想主义者要有品格,才能不被权力腐化;理想主义者要有能力,才能将理想转化为实践。可是理想主义者兼具品格及能力者,几希。

曾经相信过爱情,后来知道,原来爱情必须转化为亲情才可能持久,但是转化为亲情的爱情,犹如化入杯水中的冰块—它还是冰块吗?

曾经相信过海枯石烂作为永恒不灭的表征,后来知道,原来海其实很容易枯,石,原来很容易烂。雨水,很可能不再来,沧海,不会再成桑田。原来,自己脚下所踩的地球,很容易被毁灭。海枯石烂的永恒,原来不存在。

二十岁之前相信的很多东西,有些其实到今天也还相信。

譬如国也许不可爱,但是土地和人可以爱。譬如史也许不能信,但是对于真相的追求可以无止尽。譬如文明也许脆弱不堪,但是除文明外我们其实别无依靠。譬如正义也许极为可疑,但是在乎正义比不在乎要安全。譬如理想主义者也许成就不了大事大业,但是没有他们社会一定不一样。譬如爱情总是幻灭的多,但是萤火虫在夜里发光从来就不是为了保持光。譬如海枯石烂的永恒也许不存在,但是如果一粒沙里有一个无穷的宇宙,一刹那里想必也有一个不变不移的时间。

那么,有没有什么,是我二十岁前不相信的,现在却信了呢?

有的,不过都是些最平凡的老生常谈。曾经不相信“性格决定命运”,现在相信了。曾经不相信“色即是空”,现在相信了。曾经不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有点信了。曾经不相信无法实证的事情,现在也还没准备相信,但是,有些无关实证的感觉,我明白了,譬如李叔同圆寂前最后的手书:“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执象而求,咫尺千里。问余何适,廓尔忘言,华枝春满,天心月圆。”

相信与不相信之间,彷佛还有令人沉吟的深度。

就这样在泪水中微笑

前段时间在某人的博客上与一群小P孩和老P孩辩论西藏事件,又进而谈扯到国家大事;只为维护一个无辜的人免遭众口铄金的诋毁。期间某些人对我回复真似好笑 —— 我从来不嘲笑一个有主见的人 —— 让我感到“囧”的倒是对我年龄的认定。仿佛我这辈人经历过文革,社会阅历深厚,看惯了官场荣辱;又好似走南闯北,已然大悟。以至于某些人看到我发在博客上的动画片顷刻间傻眼,回复统统都是“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某某某上的躺着读书,但是……”

这倒让我想起了我那个在淘宝上卖衣服的同学,40多岁的中年人到他那买衣服都是开口闭口“道哥”、“道哥”的。
也让我想起了曾经的高中语文老师,大学才毕业还未结婚就开口闭口“老了”、“老了”。
还让我想起了网上流行的心理年龄测试,我测试出来的年龄却是39岁,倒不是什么值得忧伤或者是炫耀的年纪,离不惑还差点,恐怕反映的也是现实吧。

与之相反的倒是我还有另外一些人在不停的说我的孩子气。看过很多,听闻很广,能够思考,心理年龄也就增长得快;当看透了某些事情的时候,生活在其中的时候,却突然想看看当这些看似理所当然但又实际上不合理的东西突然不存在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知道自己的能力无法改变它,却想在规矩中弄出点变故,看那些规矩的维护者怒不可遏又无可奈何的抓狂。

“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平日中我们很多的所作所为本意乃是为了回到这些基本的诉求中,可是又在回去的途中迷途了。鸟儿们抱成团而不飞翔,鱼儿们聚成群而不知道回游,为了集体而集体,殊不知原来聚集成群抵抗外辱乃是为了回游的顺利。不得归路,确越发的依赖集体,就好比在辙泽中的鱼儿,互相吐着口水却不知道回到江湖中一样。

其实,我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人,挂着过去的泪水又朝着未来无邪的笑而已。泪水是对过去的悔恨,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嘲笑;笑无邪则是对未来的自信,是对知己尚存的欣慰。人生就是这样在泪水中微笑,有痛苦,那又为什么活着呢?
泪水是对无力改变现实的叹气,微笑是庆幸自己过得还不坏。总有一些事情是你所不能改变的,知道它,而能适应它则是“知命”。人生五十才是知命之年,可见知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记得在上清寺的时候那个老头,他来自美国南部,公交车都是敞篷的,路上跳上来一个人,旅途孤独,但车上却总能碰到玩音乐的人,一路吵吵闹闹的到达终点。他最早的时候去过香港,和周润发拍过广告,也去过北京,还在广州城淘过金,最终来到了重庆教书。一堂课,谈论梦想,他说:我有很多的梦想,有一些已经实现了。我活了这么大,虽然不知道自己要些什么,什么是我的最终梦想,但是我知道什么东西不是我要的。这或许就是不惑,而不能知命吧。

一生就是这样在泪水中默默吞忍。
从黑暗中来,到白云中去,
从根茎里来却不能回泥土里去,
一生就是这样在时光中注满怨恨。

一生就是这样在时光中戕害自身。
在烟雾中思考,在思考中沉睡,
在处心积虑中使灵魂伤痕累累——
一生就是这样在火光中寻找灰烬。

就是这样,用牙齿、用刺,
用一个工具挖掘一生的问题;
用回忆消愁,用前途截断退路,
用春天的枝叶遮住眼中的耻辱。

就是这样,把命运比作淤血,
把挫折当成病,把悲哀的债务还清;
就是这样发闷、发呆、发热,
发出痛哭的叹息并在痛苦中酝酿绝症。

一生就是这样在痛苦中模拟欢乐。
做砖、做瓦、做牛、做马,
做那被制度阻隔的团圆梦,
一生就是这样在诺言中迁徙漂泊。

一生就是这样在守望中舔起伤口。
对人冷漠,对己残酷,
对世界视若无睹,对花草不屑一顾,
一生就是这样在反省中拒绝悔悟。

就是这样,吃惊,然后镇静,
蠢蠢欲动然后打消念头,
猛地想起什么,又沮丧地被它逃走,
就是这样困顿、疑惑、脑筋僵硬。

就是这样建设、摧毁、不得安宁。
在挖掘中被淘汰,在吞忍中被戕害,
在碌碌无为中被迫离开——
一生就是这样在迁徙漂泊中饱尝悲哀。

一生就是这样在爱与被爱中不能尽情地爱。
回忆一夜千金的温馨,把脑筋拧了又拧,
回忆稻田、麦浪、飞蛾,想一生是多么失败,
一生就是这样在饱尝挫折中积郁成病。

人就是这样,在泪水中结束一生。